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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岁女子与44岁老板发生关系,收了17300元

3100块。她盯着屏幕上的余额数字看了三秒,又把手机扣在餐桌上。 对面坐着的是她亲姐,面前摆着半碗凉透的面条。姐姐刚才轻声问了一句:“你那个,陈老板……你们还在联系吗?”她没接话,只是把手机翻了过去,拿筷子挑了两根面条,又放下。 那3100块,是月底之前要付的房租。 她叫赵小敏,27岁,在县城一家美容院做技师,一个月到手3200。生意好的月份能到3800,遇上淡季,连3000都难保。 她住的老小区

3100块。她盯着屏幕上的余额数字看了三秒,又把手机扣在餐桌上。 对面坐着的是她亲姐,面前摆着半碗凉透的面条。姐姐刚才轻声问了一句:“你那个,陈老板……你们还在联系吗?”她没接话,只是把手机翻了过去,拿筷子挑了两根面条,又放下。 那3100块,是月底之前要付的房租。 她叫赵小敏,27岁,在县城一家美容院做技师,一个月到手3200。生意好的月份能到3800,遇上淡季,连3000都难保。 她住的老小区一室一厅,月租1300。晚上下班回来,有时会在楼下小卖部买一袋五块钱的卤鸡爪,坐在床边就着手机视频啃完,这算是她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。 陈老板44岁,做装修建材生意,县城里有三个门面。她是在给陈老板的媳妇做脸的时候认识的。那天陈老板来接人,顺带加了她微信,说下次预约直接找他,方便定时间。她没多想,扫了码,备注里写了个“陈太太的朋友”。 后来她才知道,陈老板的备注里,把她叫“小敏——美容院”。 第一次单独联系,是三个月前。陈老板发来一条消息,说媳妇最近心情不好,想让她推荐个散心的地方。她回了两条语音,介绍县城边上那个新开的温泉山庄,又补了一句:“您带嫂子去,记得提前订,周末人多。” 陈老板回了个“好”。到了周六晚上,又发来一张温泉山庄大堂的照片,说定好了,双人套房。然后加了一句:“她自己不去,你过来吧。”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,最后回了个“陈哥,这样不好”。 第二天一早,陈老板的微信转过来2000块,备注写“打车费”。她没收。过了两小时,又转了一笔5000,备注写“订金”。她也没收,把钱退回去,发了句“您别这样”。 但第七天的时候,她收下了第一个红包。200块,备注“生日礼物”。那天确实是她生日,她和姐姐连个蛋糕都没买,下班在夜市买了份肠粉,就着塑料袋在路灯底下吃完了。 200块她收了,回了句“谢谢陈哥”。从那以后,事情就不太一样了。 陈老板是个讲究人。他很少直接说情话,发消息都是一些日常:早上的粥好不好吃,今天的天气怎么样,叫她下雨带伞,天冷加衣。 偶尔会发红包,200、300、500,从不说“我爱你”,只写一句“买点好吃的”。她收,也不说太多,就回一句“谢谢哥”。 有天晚上快下班,陈老板让她去店里等他,说要谈个事。她去了,在建材店那间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。陈老板坐在对面,一边抽烟一边翻手机里的账,抽完一支烟才抬头看她一眼:“我媳妇不知道,这你放心。” 她那天回家,一个人坐在那张小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她想起自己18岁从职校毕业,先在广东东莞的电子厂干了四年,每天站12个小时,一个月到手4800。 那时候手指头被零件割破,她拿创可贴一缠继续干活。后来回了老家县城,进美容院当学徒,前三个月工资1600,住在杂物间改的宿舍里,只有一个铁架床和一个暖水瓶。 她不是没想过好好找个人过日子。之前相过两次亲,第一个是修摩托车的,嫌她“职业拿不出手”;第二个是开大货的,见了两次面就催着和她发生关系,她没答应,对方发了条朋友圈指桑骂槐,就把她删了。 陈老板不一样。他在县里有两套房,三个门面,两个孩子,一个在省城读私立中学。他从来不用她干什么,也不提什么要求,只说“你就专心做你的事,别太累”。 那些红包、转账和偶尔送过来的水果零食,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可以靠十秒钟的窗口。她不需要付出什么,只需要“在”,他就会一直在。 她姐曾经提醒过她一次,就那一次。 姐姐在县医院的药房上班,见惯了人生起伏,说得很直白:“他给你那些钱,你算过没有,一共多少?”她没算过,但大概知道,三个月加起来,一万出头。 “一万块,买你的时间和底线,你还觉得便宜了是吗?”姐姐那天说了很多,她听着,没顶嘴,也没放弃。 真正的转折是上周来的。 陈老板的妻子——那个她做过三次脸的女人——突然找到店里来。赵小敏当时正给一个客人修指甲,一抬头,看见那个女人站在门口,拎着一只保温桶,脸上带着那种客客气气的笑。 她把客人送走,走进员工休息室,那女人跟了进来,关上挂着帘子的那扇门。 女人把保温桶放在小桌上,拧开盖子,倒出一碗汤:“这是我熬的老鸭汤,专门给你带的。你在店里辛苦,营养跟不上不行。” 赵小敏愣在那里,手里还攥着一条擦手的毛巾。 那女人又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:“你们的事,我上个月就知道了。本来想一早就来,但转念一想,你这孩子也不容易,一个人在外面,没人管你。你爸妈呢,也管不了你多少吧。” 赵小敏没敢抬头,嘴张了几次,只能挤出两个字:“嫂子……” “别叫嫂子,”女人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,“你做的事,你觉得配叫这个称呼吗?” 赵小敏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。她不是委屈,是怕。 那女人告诉她,陈老板的手机,她已经翻过。微信记录、红包、转账,全都截了图。转过的钱总计17300块,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到上上周,每笔都有记录。 “你要是不想我拿这些东西去找你们店长,去找你原来的公司,或者发给你老家那些亲戚看,你就按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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