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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沉迷修仙,竟前往神农架寻远古巨虫炼丹,3个月后异象突生文章配图 FIEL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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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沉迷修仙,竟前往神农架寻远古巨虫炼丹,3个月后异象突生

“砰!” 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四溅。 “程昊! 你是不是疯了!” 袁静红着眼眶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家里最后那点积蓄,你又拿去买了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?” 程昊木着脸,看着地上那堆号称“百年雷击木”的焦黑木块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 “你不懂。” 他声音沙啞,像很久没说过话。 “我不懂? 我怎么不懂! 结婚十年,你哪天像个正常人? 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整天神神叨叨说什么修仙! 修仙能让你过

“砰!” 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四溅。 “程昊! 你是不是疯了!” 袁静红着眼眶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家里最后那点积蓄,你又拿去买了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?” 程昊木着脸,看着地上那堆号称“百年雷击木”的焦黑木块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 “你不懂。” 他声音沙啞,像很久没说过话。 “我不懂? 我怎么不懂! 结婚十年,你哪天像个正常人? 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整天神神叨叨说什么修仙! 修仙能让你过日子吗? 能让儿子交学费吗?” 袁静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过来。 程昊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凡夫俗子,只知柴米油盐! 我的追求,你们永远不会明白!” 他一把拨开妻子,冲到里屋,锁上了门。 外面,是妻子压抑的哭声和儿子的惊叫。 程昊靠在门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他闭上眼,脑海中却是一幅幅古籍上的图画——奇虫异草,飞天遁地,长生不老。 “快了,就快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狂热而坚定,“神农架,远古巨虫……我的道,就在那里!” 01. 程昊今年三十有五,本是一家工厂的技术员,日子平淡却也安稳。 变故始于五年前,他唯一的妹妹程雪,风华正茂的年纪,一场急病去了。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,一夜间苍老了十岁。 程昊悲痛欲绝,开始质疑生命的脆弱与短暂。 也是在那时,他偶然间得到了一本泛黄的残破古籍,里面记载着种种光怪陆离的修仙法门,更提及了“远古巨虫炼制神丹,可夺天地造化,逆转生死”的秘闻。 从此,程昊像是着了魔。 工作不再上心,家庭也渐渐疏于照料。 家里的积蓄,被他一点点投入到购买各种所谓的“修仙秘籍”、“法器”、“灵药”上,结果无一不是打了水漂。 妻子袁静从最初的劝解,到争吵,再到如今近乎绝望的麻木。 “爸,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?” 儿子程小辉怯怯地拉着他的衣角,眼睛里满是哀求,“老师说,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。” 程昊摸了摸儿子的头,眼神复杂,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冰冷:“小孩子懂什么。 有些东西,你们看不到,不代表不存在。” 他摊开一张陈旧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神农架深处的一块区域。 旁边,还有几张模糊的图片,似乎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拓印。 “老程,你听我一句劝,那些都是骗人的。” 老友陆胖子也曾多次上门,苦口婆心,“有病咱就去看医生,别自己瞎琢磨。” 程昊只是冷笑,将陆胖子归为与袁静一样的“凡夫俗子”。 他坚信,古籍中的记载绝非虚言。 那远古巨虫,就是他摆脱凡俗,逆天改命的唯一希望。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 袁静开始悄悄藏起家里的钱,程昊则像防贼一样防着她。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。 每一次争吵,都让程昊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。 这个家,这个世俗的一切,都成了他追求大道的阻碍。 他开始偷偷变卖自己以前收藏的一些还算值钱的邮票和旧币,凑集前往神农架的路费和物资。 他的眼神,一天比一天更像一匹孤狼,充满了对外界的警惕和对目标的执拗。 02. 程昊最近的行为越发诡秘。 他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上一整天,门窗紧闭,偶尔传出奇怪的声响和药草的焦糊味。 袁静偷偷看过一次,只见他神情专注地用一个破旧的砂锅熬煮着什么东西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那股刺鼻的味道,让她差点吐出来。 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 她忍不住质问。 “炼制辟谷丹。” 程昊头也不抬,“为入山做准备。” 袁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 辟谷丹? 他真把自己当神仙了? 钱,成了家里最大的矛盾点。 程小辉的辅导班费用该交了,袁静硬着头皮找程昊。 “我没钱。” 程昊回答得干脆。 “钱呢? 你之前卖邮票的钱呢?” 袁静追问。 “买了药材,还有一些……必要的装备。” 程昊指了指墙角一个巨大的帆布背包,里面鼓鼓囊囊,不知装了些什么。 袁静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 她知道,这个男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。 一天晚上,袁静发现程昊在偷偷看手机,搜索着前往神农架的火车票。 她心一沉,悄悄给陆胖子发了条信息:“他可能真要走了,你快来劝劝!” 陆胖子很快赶到,拉着程昊在楼下小饭馆喝酒。 “老程,听兄弟一句劝,别去冒险。 神农架那地方,邪乎得很,每年都有迷路失踪的。” 陆胖子举着酒杯,满脸焦急。 “你以为我是去旅游的?” 程昊冷笑一声,灌下一大口酒,“富贵险中求,大道更是如此。 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 “什么虎子! 那是会要命的!” 陆胖子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我的命,我自己会负责。” 程昊眼神坚定,不为所动。 那晚,程昊回到家,看到袁静坐在沙发上,默默流泪。 桌上,是他最爱吃的红烧肉,已经凉了。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但很快被对长生的渴望所淹没。 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 03. 倒计时的日子越来越近。 程昊像一只准备迁徙的候鸟,焦躁不安,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。 他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身体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在小区里跑步,做一些古怪的拉伸动作,美其名曰“筑基”。 邻居们看到他,都像看怪物一样指指点点。 “你看老程家那口子,是不是魔怔了?” “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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