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URED STORY / {$发布时间} ARTICLE 0{$随机数字}
遵义会议账不能只算李德,陈云手稿里,竟还有两个关键人物要负责文章配图 FIELD
NOTE
INSIGHT / ORIGINAL CONTENT

遵义会议账不能只算李德,陈云手稿里,竟还有两个关键人物要负责

陈云接过那几页复印件时,距离遵义会议已经过去四十多年。纸上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页码也不从第一页开始。它曾随着档案留在莫斯科,又被接收回国,直到这时,终于回到写字的人面前。 陈云认出了自己的笔迹。那些密密写下的名字和简称,曾经要讲给正在赶路的红军干部听。其中一段,写到军事领导的错误,李德并不是唯一应当负责的人,责任名单上,竟还有两个关键人物! 01 湘江过去以后,陈云再听见队伍里点名,停顿似乎总比从

陈云接过那几页复印件时,距离遵义会议已经过去四十多年。纸上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页码也不从第一页开始。它曾随着档案留在莫斯科,又被接收回国,直到这时,终于回到写字的人面前。 陈云认出了自己的笔迹。那些密密写下的名字和简称,曾经要讲给正在赶路的红军干部听。其中一段,写到军事领导的错误,李德并不是唯一应当负责的人,责任名单上,竟还有两个关键人物! 01 湘江过去以后,陈云再听见队伍里点名,停顿似乎总比从前多。 一个名字叫出来,没有人答,负责清点的干部便再抬头看一眼。有人已经知道结果,有人只知道那人没能跟过来,停一会儿,还是得往下数。后面的路不会因此空出几天,容大家把每一张熟悉的脸都找回来。 陈云跟红五军团一起走过这一段。长征出发时,他担任五军团中央代表,走在担负掩护任务的部队之中。前面的机关和辎重要过路,后面的部队便要替这条长队多守一阵,什么时候能撤,不由守在阵地上的人自己定。 江边的危险并没有随着先头部队过河立即结束。仍有大量人员在向渡口集中,担架要抬,伤病员不能丢,搬运物资的人已经疲惫,到了拥挤处还得停住等。每一段走不快的路,都在延长两翼和后卫承受枪炮的时间。 陈云在队伍里看见的困难一件接着一件。有人脚底磨破,停下便不想再抬腿;有人好不容易等到前头移动,刚拿起东西又被堵住。催促从后面传过来,抵到堵住的地方,却不能将眼前的担架和辎重一下变少。 等主力突破湘江,许多部队已经伤亡惨重。红三十四师被隔在江东,陈树湘和众多战士牺牲。消息断断续续传来,问过的人仍不肯马上走开,希望再等一句,知道自己熟悉的那个名字有没有跟出来。 陈云没有办法只留下听这些消息。宿营要安置,干部要碰头,第二天怎么组织前进也要接上。队伍里积着的不满,不能靠一番还要坚持的动员就压下去,前面若仍按原来办法走,刚付过的代价还可能再付一次。 向湘西会合红二、六军团的计划还在,敌军却已在那里准备堵截。地图上的会合地点没有改变,抵达它的路却越来越危险。毛主席提出转向敌人力量较薄弱的贵州,张闻天、王稼祥等也支持改变原来的方向。 陈云一边接着处理部队的事,一边参加这些讨论。前线递来的情况不是远处的传闻,后卫每多顶一刻,行列里便可能再少一些人。他不能拿一个尚未到达的目标,去抹掉已经走不动的现实。 通道一带的紧急转向,使队伍先朝贵州走。到了黎平,几位中央领导有机会坐下来,正式讨论接下来的行动。陈云听见的问题终于从催队伍走快些,变成了究竟还该不该往那个方向去。 十二月十八日,政治局会议决定放弃原来的会合计划,转向黔北。消息沿着指挥系统传下去,队伍改向,机关与辎重也要跟着重新安排。陈云参加讨论以后,还得回到那些等着安置的人中间,把改变落实到行军。 前面的方向松开一处,身后的拖累也必须处理。军委第一、第二纵队合并,刘伯承任司令员,陈云任政治委员,叶剑英任副司令员。原先分散的人和物收进同一支纵队,许多问题立刻聚到了他们面前。 机器和材料在根据地各有用处,带到山路上却占去大量人力。舍不得丢下的东西,被背着、抬着走出很远;人员已经减了,再想维持原来的负担,只会使迟缓继续累到下一场战斗。 “再照这样走,前面打出一条路,后面也过不完。”陈云查看队伍的情形,没有把困难只归到挑担的人身上。 “人和东西要一起重整,单催脚步不顶用。”刘伯承接住眼前的事,等着各处将实际负担报来。 陈云与刘伯承、叶剑英共同整编纵队,按中央的方针处理笨重负担。该舍的物品不再全压在人肩上,原来被后勤拖住的人力重新编组,指挥与组织也接得更紧。 对一些经手保管的人,舍掉东西比搬走还难。登记过、照看过,又一路费力带过来,如今要留下,手在熟悉的物件旁停了很久。陈云把人员与任务一起理,不能让人失去原来的差使,便站在弃置物旁不知该去哪里。 原先围着一批物资打转的人手,需要重新接到纵队里。有人只知道自己以前跟着哪副担子,担子一撤,便还往旧集合处等;重新编过的人员也要把消息带给同行者,不能只在名册上已经变了,路上仍照旧去找。 陈云沿着这些尚未接好的地方核问。先让人知道自己到哪里,再让接收的单位知道要接谁,脚下的队伍才不至于在减掉东西以后又散开。他与同伴处理了一头,另一头又有人来反映,刚准备坐下的工夫再次用来照应。 天色晚下去,原先压在一起的行装逐步分开,留与带终于落到实际处。来往的人不再只是抱怨负担太重,开始寻找新编组的同伴。陈云见那些原本空等的人有了去处,才把下一项工作接进来,宿营处短暂的安静又被第二天的行动打断。 交接后的人员重新回到各处,原来一段段挤住的行列开始缩短。机关仍有工作,伤病员仍须照看,没有谁能空着手轻松上路,可再出发时,拖在队伍后面的东西终于少了一批。 陈云跟着纵队前进,看见先前专门为辎重绕来绕去的人,如今能按新的编组行动。一次整编不能替所有战斗改变结果,至少眼前这支部队,不必再把同一份过重负担原样带向下一道险关。 路上的情形有了

about image

分享这篇内容

如果文章对您有所帮助,欢迎分享给需要的朋友。

CONTINUE READING

推荐阅读

从相关主题出发,继续浏览更多行业观察与专业内容。